莫洛斯把杯子里的酒，一饮而尽。按理说，红酒是不应该这样喝法的，莫洛斯平时也绝不会这样喝酒。他沉默了很久，说：“那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唐灵飞没有回答，只是扬起了眉，看着他。莫洛斯摊开了掌心，一枚鲜红如血的戒指，在他的手心里闪亮。

“唐，让这个跟陆留在一起。”

唐灵飞有些诧异。“这是你送给他的？”戒指不是普通的礼物，不应该随便送人的，尤其是，唐灵飞一眼就看到了戒指上的纹章。“这戒指是……”

他闭上了嘴。莫洛斯没有忽略他脸上为难的表情，静静地说：“我这一点小小的要求，你都不能帮助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唐灵飞迟疑了片刻，才说，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他把那枚戒指拿了起来，正转身要走，却被莫洛斯拉住了手腕。唐灵飞擡起眼睛，不安地看了他一眼。莫洛斯的视线，停留在唐灵飞戴的戒指上。他的手指原本戴了枚镶珊瑚石的戒指，这时候，却多了一枚同一式样的、镶翡翠的戒指。莫洛斯凝视着那枚翡翠戒指，看了很久很久，低下头，在那枚戒指上吻了一吻。

他放开了唐灵飞的手，转过了身。“直升机在等你，唐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唐灵飞相当震惊地发现，莫洛斯的声调变了，比平时重浊和沙哑。他捏着那枚红宝石戒指，慢慢地转到了莫洛斯的面前。

“你流泪了，莫洛斯。你爱小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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